第403章现场探查 (第2/2页)
说完,趁着阿凤不愣神色的瞬间,我窜身起,在她的粉脸蛋上偷香的啜一吻,马上是窜溜开去。身后,是阿凤跺脚的嗔怒声:你混蛋!耍流氓!
嘿嘿!老子耍流氓?呆会儿就让你见识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大灰狼!我甚是心满意足的一想,畅快的淋漓的在那一巴掌大的冲躁房,洗去了一身的污垢。
当我从里屋出来后,身上可以说,是几乎完全的打着裸。因为没有衣服的替换,我只能是在身上套穿了一条子弹型的小裤裤,遮掩了那一团的热涨。
“你……你又耍流氓!唉呀……真是羞死了!”阿凤此时在俯在台上批着那些孩子们的作业,咋的一扭头,就是看见了我打着条条的光膀身体。
我无奈的扯嘴一笑:“不是我在耍流氓!而是,我又没有多余的衣服,难道你让冲了躁,又套上一件被汗水湿透的衣服?为了你鼻子着想,我惟有是出卖自己的色相了。娘子,对于为夫这副身材板,还算满意吗?”
“哼!谁是你娘子!说话不害躁!”阿凤依旧是不敢台头瞅看我,面色的娇红,反而是通透。眉目也是低垂,红唇紧紧的抿着。
我不以为然,大咧咧的走了过去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也是严肃的口吻:“阿凤!你说对了,我就在耍流氓!但是,我这一辈子,就对你一个人耍流氓!你说,好不好?”
阿凤的身体是伶伶颤了一下,随后,她是轻轻的抬起了头,半闪着眸光,点头道:“嗯!即使是你在欺骗我,我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我伸手,轻揉的抚上了她的脸蛋:“傻丫头!还记得我张枫说过的话吗?即使我把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欺骗完了,惟独你,你再度听好了,绝对不会!我所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是出自内心的真心话,你来摸摸我的额头,我没有烧,对不对?”
“我……我相信你说的话。”阿凤娇柔的软化在我的怀中。
下一步,我的温唇,是啜了下去。勾手一扯,一捞,跨着大步,操向床去。顺手一带,一具曼妙玲珑的玉躯,软弱涣散在怀,媚光似水,吟呻的龙凤颠覆,道是苦短,暗香浮动,拨云散雾,美妙的自不在话下。
第二天,我还在睡梦朦胧中,就好像是听到了某些人的高呼声:不好啦!李婶家出事啦!
我睁开眼睛,顺手一摸,却不见了阿凤。一夜的颠覆,房室中,依旧是能清晰的嗅觉出暧昧的缠绕。
“吱呀”的一声,木板门推开,探出了一门缝。阿凤是眉目娇笑,少了少女的纯真,多了一分女人的成熟韵美。
“你醒了?你知道吗?就在昨天晚上,李婶家的十五只鸭,八只鸡,活生生的被扼断了脖子,其死状,很是恐怖耶!”
我一惊!难道他已经是行动了?
“据说,那些死去的鸡和鸭子,它们的脖子上部位,在鸡巢和鸭巢里,既然是没有留下来,剩下的,就是鸡身和鸭身,而且,整个巢都是一片血腥的,零乱不堪,是惨不忍睹,他们还就说是……。”阿凤一面说着,越说到最后,越是面色一片煞白,似乎,她是如身临其境般,受到了惊吓。
“他们还说什么?”我翻身做起,扬了眉目问。
其实,即使阿凤不把往下的话说出来,我已经是明白了。无非就是农贵杜撰出来的疯言疯语,以此一来堵住众人的嘴巴,好让他的计划,能顺利进行。而把那些鸡鸭所有的脖子扼去,一定就是马寡妇的手段。马寡妇是受了农贵的授意,两小人的狼狈为奸,如此出奇不意的制造了一场意外的混乱,以假乱真来迷惑众人的眼睛。
若是昨天晚上,我和阿凤没有与马寡妇撞个正着,见她一人在村外的鬼鬼祟祟,又是慌张的掩人耳目。加上在屋子窗口外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我仔细的一想,把整件事情一点线的连接起来,于是,一条清晰的路线,在脑海中汇聚一线,思路畅然一通。
说来也是凑巧,那天,我是在无意中听到两个村中的大婶在拉着家常的八卦。她们说是村中的某某怎么啦,某某的孩子又是小偷小摸的啊。三跟女人一台戏,的确是如此。随后,她们的话题,就话上了神棍农贵这事来,说是农贵有意要捐资的事情。
如此说来,那一件事情,农贵早就和马寡妇那婆娘早就商量好的,趁此机会,狠狠的赚上一把。可是,农贵他却是想不到,毕竟马寡妇是一个婆娘罢了,也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人。这不,她一不小心,就是偷漏说出了口。
虽然,马寡妇只不过是是稍微的走露一点的风声,说农贵有意为庙堂中的圣尸供奉起来。虽然说村庄的村民对于农贵的话,百分之九十九是言听计从;但是,也有那么一两户是不买农贵的帐。而马寡妇不小心的说这事时,恰好,李婶也在。
李婶虽说只是一个村妇,老老实实的一个妇人,五十岁左右,一副老憨厚的样子;但是,她却是那一个对农贵不买他帐的妇人。当时,她和马寡妇一言不和,当众就是绊起了嘴皮子,几人是不欢而散。而马寡妇临走时,特意是冷着眉目向李婶落下来几句话:说是不顺应天意,胆有违背大师的意愿,必定会遭遇天谴。
我料想,定是马寡妇把这事又向农贵兜出,农贵为了使他的计划得以顺理成章的完成。同时,农贵心中也是相当的郁闷,自己的拼头,既然是在无意中把计划给透露了出去,索性是将计就计,依了马寡妇蛮横的落下那几话,实施了那所谓顺应天意的天谴。
于是,农贵马上在妈寡妇的耳旁如此云云,彼此两人,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微笑。
当然了,这只是我的猜测中的一个假设,若想证实我心中的所想,我必须得向李婶家跑上一趟,耳听是为虚,亲眼所见为实。
阿凤见我是一副呆愣的模样,轻轻的捅了我一小道:“哎!你怎么了?我在跟你说话呢?你有没有在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