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父亲,你吹牛别带上我 (第2/2页)
她上次去零号监狱就注意到了,幽猎蹲在野棠脚边,赤珩黏在她身后,那几只雄兽看野棠的眼神一个比一个炽热。她儿子想在这种修罗场里争得一席之地,光靠元帅的头衔可不够看。
“嗯,幽猎、赤珩、沧溟、寒州,还有祁玄那条老蛟龙。”景曜老老实实地报了菜单般的名单。战阳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,这小雌性娶的兽夫怎么比他当年追景瑛时的竞争对手还多。
“儿啊,你这,没什么优势啊。”景瑛听完景曜报菜名似的把野棠身边那几只雄兽挨个数了一遍,越听越觉得自家儿子胜算渺茫。幽猎是野棠的第一兽夫,赤珩是朱雀少族长兼麒麟族外孙,沧溟是海渊王族继承人,寒州是军部总指挥,祁玄更是帝国战神。她儿子除了一个元帅头衔和一身腱子肉,好像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独特优势。
“还不是怪你。”景曜小声嘀咕,“我当时就想赖在监狱里拿下小狱长,是你把我揪出来的。”
要不是那天景瑛拿着鸡毛掸子冲进零号监狱把他从观察区里拎出来,他现在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,说不定连名分都有了,哪还用得着在西郊庄园里跟那条鱼和那只豹子斗智斗勇。
“那你又没说!老娘以为你偷懒。”景瑛难得地心虚了一瞬,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输。她这辈子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,在家里管教丈夫儿子,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决定。唯独这件事她越想越亏心,儿子好不容易开窍了,知道追雌性了,结果被她一鸡毛掸子把机会给抽没了。
“你也没给我机会说。”景曜还委屈。那天他刚想解释,鸡毛掸子就落下来了,他母亲一边抽一边骂,他被抽得满观察区乱窜,哪有机会开口。
“行了行了,这事是母亲不对。”景瑛罕见地低头认错,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你父亲当年追我的时候,靠的就是不要脸。死皮赖脸住在我家不肯走,每天给我送吃的,把全部身家都交给我,还帮我处理军务。你既然已经付了房租住进去了,就照着这个路子来。不过我看那个小雌性吃软不吃硬,你别摆你那个元帅架子,对她要软一点,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,想什么你就做什么。还有,我们白虎一族,撒娇比什么都有用。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,他们都是靠装幼崽卖萌。”景曜越说越泄气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幽猎装狗博宠,赤珩撒泼打滚,沧溟掉眼泪惹人心疼,寒州变小卖萌,祁玄更是脸都不要了,为了进门,跑北境缠着幽猎叫哥哥。
每一只雄兽都有一套成熟的争宠体系,就他什么都没有。“幽猎说小狱长喜欢圆毛。”
“那你也装啊。”战阳在旁边插嘴。变成幼崽卖萌是虎族的强项,当年他追求景瑛的时候也是靠这套,往景瑛脚边一趴,歪个头眨眨眼,景瑛就心软了。
“我试过。”景曜的声音闷闷的,脸上写满了不堪回首的痛苦,“被沧溟那条鱼从窗户扔出来了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战阳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笑声,一边拍大腿一边擦眼泪。景瑛努力压着嘴角,但肩膀也在可疑地抖动。
景曜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这对幸灾乐祸的父母,忽然觉得自己回家取经是个错误。他就是太实诚了才会被那条人鱼抓到破绽,下次他得等那条鱼不在的时候再变成幼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