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9章 狠心 (第1/2页)
萧隐从丞相府离开。
他确实进宫了,边疆战事吃紧,所以皇上最近频繁召见萧隐。
但在进宫之前,他交代了将军府的奴才:“你把之前府里的雪缎送到西郊,让沈吟霜在一个月内,把喜服绣好。明白告诉她,不要玩任何花样,不然的话,后果自负。”
奴才领命而去。
萧隐在宫内呆到太阳落山才离开。
出来的时候,天色都已经沉了下来。
萧隐并没回将军府,而是直接去了西郊。
就和这两年的来习惯一样。
只要是从宫里出来,他必定是去找沈吟霜。
有时候两人抵死纠缠。
萧隐不肯放过沈吟霜。
逼着她一遍遍的求饶,才能尽兴。
有时候就只是让沈吟霜陪着,听她抚琴,唱歌。
萧隐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从深宫这样暗潮涌动的内斗出来,身心俱疲。
只要稍微松懈,随时就会死无全尸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在沈吟霜的边上,反而就是一种安定的力量。
就好似多年前,他背负整个萧家的责任和前途。
在撑不住的时候,他总喜欢抱着沈吟霜。
沈吟霜会轻轻的安抚他。
甚至后来,沈吟霜背叛了他。
他在边疆征战的多年,都是靠着对沈吟霜的恨意,支撑到了最后。
这么多年了,这样的习惯都没办法改变。
想到这些,萧隐的表情沉了下来。
他总觉得自己是被沈吟霜带着走了。
在分岔路口,他策马朝着将军府走去。
但不出一里路,他马匹就从另外一个胡同里面钻了进去。
依旧是去西郊的路。
马鞭扬起,马儿吃痛,跑的飞快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萧隐就出现在西郊小院外。
他并没当即进去,在外面站了很久。
依稀可以看见小院的油灯亮着。
早就过了沈吟霜休息的点。
萧隐自然明白,沈吟霜在做什么。
他低敛下眉眼,把所有的情绪藏的很好。
再抬眼的时候,眼底只剩下冷漠和寡淡。
对于沈吟霜,他不能也不允许有任何的怜悯。
他留着沈吟霜,无非就是为了折磨她。
看着她狼狈,看着她追悔莫及。
在这样的想法里,萧隐才转身朝着小院内走去。
……
小院内静悄悄的。
沈吟霜在厢房里,安静的看着面前的雪锻。
将军府的奴才送来的时候,还不忘记提醒沈吟霜。
“姑娘,将军命令,让你一个月内把喜服绣出来,安平公主还等着,别耽误了时辰。不然你可担不起这个罪!”奴才提醒完沈吟霜,这才离开。
沈吟霜全程没应声。
她站起身,纤细的手就这么仔仔细细的抚摸着。
眼眶酸胀,手心很快紧紧攥成拳头。
指甲深陷其中,她都浑然不觉。
她的眼泪最终没忍住,一滴滴的掉落下来。
但又生怕沾染了雪锻,她快速的擦拭干净。
因为沈吟霜知道,这一匹雪锻是孤品,是柳家的珍藏。
而柳家还在的时候,雪锻只有柳家能出。
外面寻不到雪锻。
一直到柳家家道中落,雪锻就从此消失了。
那时候沈吟霜和萧隐还好着。
萧隐辗转整个周朝,才找到了柳家这最后一匹的孤品。
萧隐把雪锻送到沈吟霜面前的时候,她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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